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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时空隧道的谜(聊斋新编·故事)
发表日期:2009-10-21 23:10:00 出处:原创 作者:朽木 发布人:hesiyu 已被访问 1203


回到家,刚推开门就听到房内坐机电话响成一条声。赶紧拎起听筒,还是医院J君打来的。让我赶快去医院,说是强子已咽气了。
    
“强子死了?!”我一下子僵呆了,简直不信这是真的。瞬间,我这心里头哇一阵难受,绞痛。

屁股没沾板凳,水也没喝一口转身赶紧下楼。不是没法子呵,而是义不容辞。咱这小区里头不管男女老少,谁都知道我,J君,臭豆腐,强子是割头不换的兄弟,铁哥们哪。可,谁也没想到,年纪最轻的强子却突然撒手人寰,离我们而去,眨眼就,就死了。按理说,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可,强子他,他死得太离奇,太玄乎。真的,没病没灾的,平时连个头疼脑热也少见。我们四个人当中就数他身体最结实,也最能吃苦。最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连老虎也打得死的傢伙,怎么就说闭眼就闭眼呢?
    
脚还没跨进监护病房,就听医生护士,还有J君如释重负地纷嚷;来了,来了。朽木来了。
    
我气喘吁吁地擦了下额头的汗,拿眼光扫了一圈病房里人,见区电视台记者扛着摄像机把镜头对着直挺挺躺在病床上的强子。病床前还站着俩派出所民警。
   “
怎么了?我望着面面相觑的一屋子人。
    J
君指着盖着白被单,只露出灰白脸部的强子;老大哥,你看。
   “
喔,我这才看清楚,强子没了呼吸,没了心跳,可眼却睁得好大,虽已无神无光。而且更让人惊骇的,还张着嘴,双唇不合。你们没想过办法?医生呢?我几乎脑怒地大声责问围在尸体旁的一圈人。
    J
君红着眼圈拉了拉我衣袖,解释着;不不,我们都想过好几个办法了,我替他轻抚眼皮,医生还用热毛巾敷,护士也搓揉臼穴,可,强子他,他就是不闭眼,不合拢嘴。我们实在是无计可施。连医生也觉惊奇,说是从医数年,从未碰见这千奇百怪的事。常说死者为大,总不能让强子死不闭眼,就这样上天堂吧。我想你跟强子最亲近,最贴心,或许知道个中原由,所以就打电话让你赶来,你也许有办法。
   “
···”我轻声沉吟,忙附身对着强子耳朵呼唤;强子,老哥懂你心思,你放心,那鱼塘我保证帮你安排好,我一定把你葬在河塘边,跟她合葬。    突然我似猛地醒悟,唤一护士;麻烦你,小姐,请您去食堂抓条活鱼来,记住,必须是活的河鲫鱼,行吗?
    
年轻护士瞪着疑惑的眼光;干吗?什么意思?
    
还是老医生象是理解我意思,对护士发了火;愣着做啥?叫你去,你就去嘛。还不是试试嘛。
    
说话间,J君早已飞奔出门,一刻功夫,端来一面盆活鱼,我抓起一条半尺长的鲫鱼,塞在强子嘴巴里;强子,你含着她,吻着她,你心愿已了,安息吧。
    
奇怪的现象出现了;强子合上了眼皮,抿住了嘴。护士赶紧给他蒙上白布。。。

                              

    
这么一来,嗨,医生办公室倒成了强子死亡专案侦破组啦。

主治医生是个留山羊胡子的老教授。他轻摇着头,尽管架在鼻粱上那副眼镜象啤酒瓶底厚,可手中还托着高倍放大镜;百年不遇,百年不遇啊。既无外伤,又无内损,各类指标比活人还正常。可确实属于死亡。死因不明,死因不明呵!说完,掏出笔在医疗死亡证明单上签上名。

 沉闷、阴郁、迷惑的气氛象一团团乌云笼罩着不大的办公室。民警那尖锐的目光射向忧伤的我;他转动手指间那水彩笔,紧绷着脸问我;“老大,你怎么知道他含了鱼才闭眼的呢?嗯?
    
瞬间;房内坐着的;站着的;拿着话筒录音机的;扛着摄像机镜头的;冷笑的警察;穿白大褂的医生;一脸倦色的护士;眼圈红红的居委干部老大妈,连扫地保洁的阿姨也都把下巴柱在扫把上、瞪着眼,所有能发光的视线“唰”地一下全射到我身上。那些目光竟饱藏着剑似的锋芒,象锥子一样刺向我;一下子,我好象成了杀人嫌疑犯。众目睽睽之中,我竟一下子也懵了。
  
“我,我,”平时能言善辨的我,似乎结巴了;“···感觉,感觉,你们懂不懂?”
  
“不懂,”老医生第一个反驳我;“医学,科学,你,懂不懂?”
  
“可,除了看得见的仪器显示,显微镜下的细胞,试剂的化学反应外,有一种游离在体外的魂灵,你们能测定吗?”我开始冷静下来。
  
不信!警察近乎责备,并严厉警告我;“我们只信事实,证据,你别给我们弄玄,装神弄鬼,强子的暴毙,可疑之处能用你的唯心论来解释?能行?”
     
我正色反诘;“是啊,都觉得强子死得离奇。我比你们更感到蹊跷呢。你们信天地轮廻吗?你们信天穹人间地狱有历古缘源吗?也许这种无稽的解释,你们不相信,你们最好是发现能构成曲折离奇的电视爆料,对吧?不,阴阳交替,时空幻觉,特异功能用现代人眼光确也难理解。各位明白吗?”
  
 “不明白!”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大合唱。
  
 “可,我是在强子的瞑瞑之中,猛然惊悟的!”我头上又一次沁出汗粒。
  
 “那好,”警察示意在场的人安静;“朽木,你就把你的理解说说。你是怎样联想的?”
  

 

 “ 强子,享年四十六岁。生前一直与老母为伴。母亲逝世后,他呀,就单身一人过日子。一生未娶。
     
对着形形色色的目光,我把从与强子相识到相知到无话不谈的经历象说书一般开始叙述;其实,我跟强子还真属于那种不打不成交的莫逆之交呐!
 “失业后,他家困难哪。老母亲没劳保。呵呵,为啥?家庭妇女嘛,从没上过班,谁给她劳保?就靠着儿苦度时光呵。可强子他没啃一声,从不伸手向政府要一分钱救济。这傢伙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的闷罐子角儿。属于那种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的硬汉子。其实,镇里呀知道他家状况,明的呢又不敢送钱发物,晓得这傢伙倔。便拐弯摸角地照顾他,划出一亩地大的水塘;‘这个,这个,强子能不能帮镇上一个忙啊,这水塘闲着也是闲着,白白浪费资源。你来包养鱼虾,或养甲鱼。随你意,行不行呵?’‘恩,我试试可就是谁也没听到他有一个谢字,也从没见过他那黑脸堂露一丝笑意。当然,我知道他心里是感激政府的,我知道,这家伙是个内热外冷的货色。”
  “邻里都说他脑子里少根筋,行为怪异。就是,开始我也觉得有点。这傢伙怪就怪在这;这养鱼嘛不就是放苗喂养,然后卖个好价钱,用辛苦换钱打油买米,用来养家活口的嘛。可他,哎,不似平常人。把个鱼当命根子,小心伺候着象自己儿子孙子一样疼着,护着。寒冬腊月他宁可不穿袜子,专请人在池塘边插上电热棒,还捧着个温度计测着,生怕鱼儿虾儿冻着。平日里吧,他一碗泡饭一块榨菜算对付一顿。省下菜钱油钱特地去菜市场买鸡壳,磨成粉,拌着小毛毛虫抛洒到那碧绿的水里。就怕鱼儿虾儿饿着长不大似的。”
  
“嘿,你还别说,就年把功夫,他养的鱼是个大、膘肥、肉腴,色清鳞亮,在咱这地盘是远近出了名咯。附近小商小贩慕名而来,要包销他满塘鱼虾。可你猜他怎么说;去,去,滚远点,我这鱼不卖!日长月久,别人都怀疑他脑子有病;这傢伙,脑子大概跟鱼一样,进水啦。坏掉了。’‘这满塘活蹦乱跳的鱼呵虾呵又不是水族馆的观赏鱼,既没人看,又不卖,他是把这些活物当祖宗供着哩。哼,笨猪一个!’”
  
 “我们这些朋友也都纳闷呵,强子在搞什么?不给别人吃,到也算了,你没见他自己,还有他那七十多的老娘,由于家境条件差,营养不良,脸色都饿得发黄发黑,怎的就不抓几条河鲫鱼,或白虾改善伙食呢。不懂这小子!”
    
···“怎么?嫌我啰嗦?好好,说说我咋跟强子成生死之交的正题。”
  
“听说过花为媒吗,嗨,我与强子却是缘由鱼呵。前年,我妈患病。老人家平时就喜欢喝那乳白的鲫鱼汤。可我跑遍附近农贸市场,嗨,活鱼脱销。真是芝蔴落在针眼里,巧碰巧,要找几条斤把重的河鲫鱼呀,还真的绝种。没法子,老娘病得要不久于人世,想喝口鱼汤的心愿我做儿孙的难道都不能满足她吗。不行,我想到强子那满塘的活鱼。思忖着;管他呢,为老妈,我豁出去了。不如趁强子睡觉时,用网兜去撩上几条,大不了给钱算买,出再高的价,也行。”

“记得那是个狂风暴雨的夜晚。我拎着塑料桶,腋下夹着臭豆腐给我制造的土炸弹。啊,土炸弹?你们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还不就是把几只买来的爆竹捆在一道,用马夹袋套着,点燃引信扔在鱼塘边,嘭地一声,把鱼给炸昏就得。也没几条啦。因他池里鱼太多,避不开的。我正蹑手蹑脚捞翻白肚的几尾鱼时,叭,我后脑勺挨了重重一拳。不好!我当时就懵了。这又是风的又是雨的,四野里伸手不见五指,这傢伙竟然顶风淋雨猫在黑暗中。我想赶紧溜吧。可,那挪得动步子哟。奶奶的,强子那双手比老虎钳还牢固。他拽住我连帽雨衣,我一犟力,哗嚓,连前襟带雨帽给拉下了。我这张惊恐万分的丑脸全暴露在他手电光柱中。我似乎被点了穴,象白蛇被罩在法海师父的金钟钵里啦。定住身,头晕。”

“‘啊?是你?’强子瞧清是我不由火气消了一大半;‘喂,你有没搞错哦,一幢楼里住着,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老哥,你这是存心害我呵。’我当时也象被捉住赃的小偷,无地自容,恨不能一下跳到河塘里,把脸潜水,我知道我那脸肯定红到脖根了;‘嗯嗯,对,对不起,兄弟,我也是被逼无奈,为的是我那老娘都快咽气,就想个鱼汤喝···真对不起。’强子一听我说是为了老娘甘愿做“贼”,立刻转怒为忧,口气变得轻柔起来,和颜悦色地嗔怪我;‘老哥,你咋不早说呢?亏你还是个知书达理的文化人呢。做这偷鸡摸狗的勾当。我呀,不瞒你说,到年关哪,准备小区里呀每户奉送一条鱼,本来明天就要起网的。这样,你先回去,明天一早,我抓两条鲜活的送你家去。’我居然满腹激动,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自打那天起,我呀就跟强子结下了生死之交。”

     

 

   “喂,你不要七绕八兜。”医生显然对我的叙述不感兴趣;“我们只想知道你怎么会晓得强子嘴含活鱼才闭目的,为什么?为什么?嗯?”

倒是警察叔叔有耐心,也许他们一边听一边在抓我话里有价值的线索,在思索在推理。他举手做了个阻止别人打断我回忆的姿势;“呵呵,嗯。朽木,你接着说。”倒还是扫地的阿姨同情我,她给我倒了杯纯净水,示意我慢慢讲。

我一口气把杯里水倒进嘴里,眼光示谢阿姨,然后接着描叙;“其实,其实,我也并非是突发奇想。我是想起平日里强子曾告诉过我的他那深埋在心扉的隐秘串联着想,方才,猛然醒悟的。”

“啊?不为人知的隐私!?所有的人都来了精神,所有的目光‘噌’地一下发亮。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看你们紧张的那付样子。谁在那阳光满脸的面皮下还没点阴暗面!”我瞥了一下伸长下巴等我下文的那几张鼻嘴眼啜成一团的脸面;     

“那次偷鱼事件后,我跟强子真的成了莫逆挚友。我这才惊奇地发觉他喜欢那满塘的鱼那可是到了无可复加的地步。真的,简直视鱼如命呐。几根毛竹支着芦席再围着塑料薄膜就算安上了家。整日整夜陪伴着伺候着这些不会说话的活物。天热嘛还能对付,大不了多喂喂蚊子。可一到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待在那四面蹿风的油布棚棚里那可是真傢伙噢。他就一床薄被,木板床铺的稻草过日子。一看到他不管白天黑夜总披着件旧棉袄冷得瑟瑟抖、缩头缩脑的样,于心不忍哪。各位同胞啊,他是人,也是血肉之躯哇。”

  “这人心是肉长的,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我实在看不下去,腊八那天,我特地给他送去一台红外线取暖器。另外我还特地买了只烤鸡一瓶五粮液曲酒,跟强子来个同塌而眠,同桌而餐。我得让强子体会到咱穷哥们没忘记他,让他也有个兄弟般温暖嘛。呵,你们说对伐?

  “嗨,没想到他看到酒肉什么也没吃没喝,竟然先动手撕下一条鸡腿弓身钻出棚棚,而后朝塘中扔去。我到不是肉麻钱,这家伙太不可思议了呀。我不由恼火了,说;‘喂,你他妈脑瓜进水啦,坏掉啦?啊。我是买来慰劳你的吖,可你,你怎么?那鱼啊虾的那会吃鸡腿呵,啊?’不知是挨了我的骂呐还是天冷冻的。强子那黝黑的脸堂居然泛起一层红晕。他老半天没言语,只是盘腿坐在草褥上,那摇头矜首的样显得侷促不安。他抿了一口酒,嗫嚅欲言。可半晌又埋下头。我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的腔势,连骨头也憋得痒痒的。‘喂,强子,你大哥我是爽快人,你通常也是快人快语,今晚你是怎么了?来,有话就说,有屁就放,痛快点。借酒壮胆。’强子猛地端碗喝了一大口,抹抹嘴唇,抬头凝视着我,那眼里似乎充着血火;‘老大哥,我,我平日里也没啥亲人来掏心窝。你就是我嫡亲的好大哥。’说着说着,我发觉他眼角竟渗出泪珠了。‘朽木大哥,你说,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不都是生命么?你是知文通理的人,你告诉我,这阴阳间有没有千年灵魂?现在的活着的每一个灵物,是不是万代魂魄转世投的胎?’他说完,脸上又露出忸怩的羞涩之色。”

 “听他直率的询问,我不禁诧异了。他全没了平日的木呐,话语里竟透出超凡脱俗的游梦憧憬。兴许是取暖器热风吹的缘故,我瞥见强子脸堂又飞上一层紫红。我一时也语噎了;‘强子,我只能说,生命是代代相传,是自然规律。天地方圆,阴阳交替,星宿轮廻,在佛学,或在唯心的周易八卦里被宣染得神乎其神,可那毕竟是虚幻,是梦。肉体消失,只留下个精神,也就是所谓灵魂。可谁也没碰见,谁也没摸到过从千百年前穿越时空隧道下凡附身的人物哇。’强子显然对我的回答不满,他把头摇得连肩膀也晃动了;‘朽木大哥,别人都说你万宝全书只缺只角。你上通天文下达地理,相面问卜,圆梦算卦,古今中外无所不晓。你可不能跟我捣浆糊,象赵本山那样忽悠我。’他说了这么一大堆,着实让我吃惊不小,我暗思,这小子平时戆呆呆的腔调敢情是装出来的,他这不一套套跟我论理吗。我问他,‘强子,你究竟是怎么了呀?中了邪门歪风啦?你到底想说什么?嗯?’强子眼球里突然亮了起来,显得非常激动,‘大哥,你信白蛇传,田螺姑娘,鲤鱼精吗?这些美丽传说,神话是真的吧?’说着说着他埋下了头;‘大哥,我问这话,你不会笑我下贱,下流吧?’‘嗯??’我一下愣住了,竟怀疑强子脑子真的坏了,发花痴病了?要不就是碰到鬼了。可再仔细瞧瞧他,也不象醉酒的样呵。我望着他脑子里捉摸着,猛然,我一拍脑袋,嗨,亏我还是过来之人呢,也难怪嘛,强子都四十来岁的人了,是想女人啦,闷在心里想,想疯了呀。‘呵呵,强子老弟,该找个给你暖被窝的女人啦。哈,正常的,都一把年纪了,想老婆,正常的,太正常啦。’‘不,不,’强子越加羞涩起来,把头埋得更低,脸都埋到双膝当中去了;‘大哥,你别,别笑话我,我想问你,你跟嫂子结婚头夜是,是咋样感觉?’‘嗯?’听强子这些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我居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思忖着这小子莫非真的神经搭错,脑子出毛病了。我不由正色起来;‘你,你今夜怎么回事?你究竟想说啥?啊?’”

  “半晌,你们猜怎么着,强子似乎咬牙豁出去了。他抬脸把目光投向别处,脸色却一直红到胸口;‘老哥,不瞒你说,前些日,这天不是冷吗,加上累,浑身冰凉,可脸却发烫,终于躺倒了。我知道自个病了。可这夜深人静黑灯瞎火。除了外面呜呜呼啸的风声,连个会出声的都没有。我全身一点儿力气也没有,我只能躺在这芦苇棚的草褥上等死,心想听天由命吧。’他又把头仰起,似乎沉浸在一种甜蜜的回忆中;‘老哥,那真是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呵。我就搂着个棉袄,缩头佝颈,迷迷糊糊睡着了。象死一样昏睡。梦里,明白吗,我浑浑垩垩却听见满塘的鱼在哭,哭得哀声不断。一会儿,那娃娃鱼却止住抽泣,领头为我唱起了祈求歌,真的。老哥,你不信?那鱼通人性呵。唱得可好听了。昏昏沉沉中,我就觉得全身发热,一个,一个古典的江南女子在为我按摩擦身,她那手好柔软好暖和。她拥抱着我,亲我,吻我,她用滚烫的肉体在温暖我。她是那么美那么温情。我几乎散了骨架,那种享受是那样震颤,我失去理智了,她太美了,长发掩饰下的脸蛋真的透亮嫩白,我不顾一切,全身抽动,我呍含着她粉红的乳头,喝着她喂在我嘴里的奶汁,我瘫软得象是坠落在紫云霞雾里。’”

  “‘啊?’看他那扬起的甜蜜和回味的神态,我诧异了;‘我说,强子,你,你该不会撞到鬼了吧?或者说,你在给我编神话故事?’我看他仍沉浸在那舒展的情绪里不仅有点将信将疑起来;‘难道,难道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是应了古话;做梦娶上了媳妇,想得美??’”

 “说到这,你们猜怎么着,”我咽了下口水,顿了一下;也忘了医院不能抽烟的警示,点然一支劣等烟。嗨,屋内所有的光线都随着我手的动作移动;我知道他们被我的叙述给吸引了,他们的思绪也随着我微小的动作在移动。

“快讲下去呀!”最喜欢听小道的扫地阿姨急不可耐地催促。

  

“原来,原来,这家伙抱着条娃娃鱼梦里做了那事。”我回忆着强子的原话;“‘老哥,我醒来一看,一条鱼竟伏偎在我,我的那个上面。那鱼蠕动着,把我腿档竟当成了取暖电热棒了。我伸手一摸,呜哇,那鱼鳞滚烫滚烫。可我,虽说浑身大汗淋漓,可热度全退了。瞬间病也好啦。老大哥,你说,怪不怪?’”“强子面露羞赧地对我说;‘不过,不过,你可别耻笑我。我,嘿,居然发现裤裆里短裤湿了一大块。真羞死人了。可,你还别说,我人却有了精神,全身好舒畅呵。象是卸掉了窝胸的内火。老哥,不瞒你说,小弟我,自打从娘肚生下来,从没,从没有过的适意爽快。就感觉平日里看电视看画报做那事,全他妈,妈是假的。我,这,这回可尝到真傢伙的味道了。’”

  “这下,我全明白强子爱鱼如命的缘由了。

  “‘老哥,你能说远离现实的灵物不是千年修练的魂魄?你说呀。为啥体这么灵验?它们不是通人性的吗?”

  “说实话,”我抬头睇了一眼老教授;“我也是个无神论者。可,强子的经历让我对传统神话不得不信。既然有未来世界,那为啥就不会有穿越时空的古魂?”

  “那种看来似乎不可能发生的古代圣灵和现代人生存的交融让我作出判断;强子是为了鱼魂而死!”

 

  

 

强子的突然死去,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谁也不知为什么。真的是不明不白,不清不爽,奇奇怪怪。小区里,街头巷尾,各种猜测,疑惑,小道故事居然纷纷扬扬,一时到弄得不少人神经兮兮,惶恐不安。为了彻底弄清真相,镇政府,派出所,非常重视。电视台也进行跟踪实拍报道。

是很怪。其自身体内器官检查,实在是一点毛病查不出。那么,得连系外部原因排排线索。也没外伤,谋财害命是不存在的,再说他强子除掉碗里的米,身上的衣,也没财呀。更蹊跷的是,就在强子伸腿闭眼咽气的第二天,那鱼塘突然从湖底突突朝水面冒汽泡,渐渐地,渐渐地,原先那满塘碧清池水竟然变成暗红,变得浑浊,站在岸边一眼望去,那水,那草竟象泪象殷红的血。仅短短几小时,水面上就飘浮起一片连一片大大小小翻白肚的死鱼。白鱼、鲢鱼,鲫鱼,还有难得见到的黑鱼。最大的竟有几尺长。这一下,可了不得,小市民们的猎鲜好奇加上掺有迷信色彩的传说引得远近村民居民纷纷围拢来观望。

这使得我愈加坚定了所谓的唯心的判断。莫非瞑瞑之中灵魂真的感受到了末日的来临?惊愕中我猛然想到正是年初镇子上传出要填平这水塘,要在这造别墅的消息后,强子一夜间就白了头,脸庞瘦掉一廓的那一幕。

是呵。谁也没见过幽灵神圣,谁也没见过迷信鬼怪。更有人压根就不信因果报应,在如此科技年代,没人去笃迷看不见摸不着的神仙空灵。为了揭穿谣言传播者,或是破坏分子的蛊惑,公安派出了精明资深的侦探会同居委会现场勘查。电视台在现场架上了摄像头。

两台大马力抽水机一清早就嘟嘟嘟把池塘的浑水往塘外排。哈呀,可热闹啦。人头把个不大的水塘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比过年过节赶集还闹忙。可让头头脑脑们不解的是,尽管人头攢动,然整个场面却静悄悄,没赶集逛街的嘈杂,没上海人喜欢轧闹忙的嗡嗡议论,他们知道,一切得让结果说话,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世上是否真有穿越时空的灵魂,都想知道强子死的迷底。

我嘛,作为知情证人,首个谣言传播者,心平气宁地站在强子那棚屋门前。只是一根接一根抽烟。我身边团团站着四五个身高马大的“观望者”。我瞥见其中一个腰里稍露的手枪皮带。是啊,我明白,勘察结果对我对他们对领导是多么重要!

水,突突突地被排到路边,田垄,闲地上。已见到黑污污的河底。除了散躺的死鱼死虾和萎缩的草叶垃圾,一切仍然那么平静。四周只有伸长的脖子和瞪大的眼球以及晃来荡去的风儿。

从造别墅工地调来的挖掘机,抓斗机开始清理杂物淤泥。可怪就怪在这里,被搅动的烂泥污水中没正常的臭味腥味,反而微微飘浮一层淡淡的香味弥漫在锅型河床里。

突然,挖掘机司机从驾驶室里探出脑袋高呼;“领导——,下面有硬物,有东西!”

刷——所有目光,电光,都投向那抓斗。“哇!棺材!是石彻木盒的棺材!”

所有人齐声惊呼;“古墓!”

现场总指挥赶紧用手机召来了一大帮子考古专家。一支烟功夫吧,远处路面上就停满了大大小小的车。各式打扮人物象是找到金矿纷至沓来。

摄像机镜头下,棺盖被七手八脚极端细致地掀开了。

啊——人们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绸枕着香缎的古尸——一个极为标准的古代宫廷贵族美女。可,最最让所有,所有人惊得咋舌,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的是;那女尸嘴里竟然咬着一只熏黄的鸡腿。!而眼角留着明显的泪痕,而且是红颜色的···!

人们把我给忘掉了,撇开了。没人对我这散布唯心论者感兴趣啦。更多的是,他们在蕴酿是谁先发现古尸,争论着古尸的殉葬物价值如何···

 

 

 

在强子简单而朴素的追悼会上,我,没有眼泪。只是独自的一直在沉思;要是,如果,假定那些造房子圈地的,或者造桥筑路的,在划定红线时,把这并不起眼的原始水塘拐一拐,让一让,也许`,可能就不会有古代幽魂的流泪和强子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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