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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命名小说
发表日期:2009/1/5 22:06:00 出处:原创 作者:未知 发布人:yxwlich 已被访问 1086

      

     

    莫迪阿诺在《暗店街》中写道:“我的过去一片朦胧。”莫迪阿诺是谁,《暗店街》又是什么作品,我一直在想这两个问题,因为“我的过去一片朦胧”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脑袋里徘徊着。

        C市的天空经常是阴沉着的,我的思绪也常和天空一样,在我依然在为那两个问题苦恼的时候,有人从身后拍了我一掌“李哥,别发呆了,赶紧做报表吧,所长等着要看。”我打了一个冷战,终于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在办公室中,办公桌上放着一堆表格,看样子是等着我去填,但是我不记得我应该去填这些表格,不过在我仔细看过那些表格的署名栏的时候,我发现署名都是李X,“李哥,快填啊,我一个忙不过来,如果你还想要年终奖的话,就在所长还没为没拿到年终报表生气之前把表格写好交上去。”我顺着声音望去,发现声音的主人是个还算漂亮的女孩,“李X,说你呢,还不快写,真不想要年终奖了?”女孩好象有点生气了。“看什么看,这个办公室里除了你我没别人,难道还有第二个叫李X的人在这个办公室?”

        我突然回过神来,原来我叫李X,而且我是在这个办公室里上班,我仔细看着那些表格,发现上面写着:CX区公共卫生场所情况总结表,下面细细的的罗列了一长串项目,于是我开始填写这份表格。当我写完这份表格后,我抬起头看着对面的女孩,发现她戴在胸口的工作证上写着:周XXCX区卫生局。因此我打算把她称为小周,因为看起来她确实比我小。我仔细看着小周,发现她其实很可爱,虽然脸上有几颗痘痘,但是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并且小周的皮肤看起来不错,让我很有冲动伸出手去捏上一把,不过如果我贸然的伸出手去捏小周的脸的话,我不知道她会不会不乐意,说不定人家还会把我当成色狼,但是也许她和我的关系是情侣呢?在我映像中,办公室里一男一女成为情侣的也不算少,而且CX区卫生局这个单位名称看起来也不像是私人企业,然而如果是国家单位,被当成了色狼就更加麻烦了,于是我打算向小周问清楚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小周,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呢?”

        “同事!”很干脆的回答。

        “除了同事还有其他关系么?”

        “朋友!”依然很干脆的回答。

        “算男女朋友关系么?”

        “你爱咋想咋想吧,没看我忙着写表格呢,你今天吃错药了?”小周头也没抬。

         既然我们算男女朋友关系,那么伸手捏把脸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我把手伸向小周的脸,结果我的手还没碰到小周的脸,我自己的脸倒被小周给煽了一个大耳光。

        “姓李的,你别起腻,别给脸不要脸,敢对本姑娘毛手毛脚了?”

        “刚才我问你,你不是承认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么。”

        “混蛋,谁跟你是男女朋友关系了。”小周用笔指住我的下巴“你可别以为昨天你被人用砖头往头上一砸今天就能装失忆调戏妇女了,手脚放老实点,不然当心我再砸你脑袋一次。”

        如此说来,我昨天好象是被人用砖头砸了一下脑袋,难怪我的脑子里总是想着莫迪阿诺和《暗店街》——谁来告诉我莫迪阿诺是谁,按照医学观点来解释我现在的情况不知道该算是失忆还是脑震荡,因为我毕竟不是医学院毕业的,不过可以肯定的问题是,目前的我,脑子绝对不清楚。我决定向小周问清楚昨天我的头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被谁用什么砖头怎么样砸到头上的以及被砸之后我的反应如何。这很重要,因为如果不这么做,我不会清楚之前我到底是什么情况,并且有可能再企图触摸小周的身体其他部位,更严重的是,我甚至可能会把所长叫成自己的爹,虽然我不知道如果我把所长叫成爹了,他会是什么反应,但是想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的反应。于是我向小周问道:“那么昨天我是被人砖头在头上砸了一下?”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我继续问道“可是我现在好象真的很不清楚我现在的状况,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的工作是什么,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还给本姑娘起腻是吧!!!”小周把笔往桌子上一拍“我看你就是欠我再拿水杯子往你头上砸几下。”说罢,她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子向我比划了几下,我看见那个水杯虽然被她称为水杯,但是实际上应该是个啤酒杯,先不论那个啤酒杯的的质量如何,但是不难看出,那个杯子即使质量不如何,哪怕砸到我头上就会碎掉,我的头都不会太好受,而且我看小周的样子不像是在和我开玩笑,如果再问下去,她没准真会把杯子砸到我头上来,根据我现在的情况,我的脑袋决计经不住那个杯子猛砸几下,我还不想在第二天的报纸上看到如下新闻:CX区卫生局的李某因为调戏同事周某,被周某以水杯猛击头部身亡。

         于是我站起身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开门去厕所,我才仔细的观察了我现在的单位的样子,这是一座20世纪80年代中期的6层建筑,我的办公室在第4层,厕所在建筑的最东边,而我的办公室在厕所的最西边,我慢慢的走过走廊,我发现每个办公室门上都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各种地名:列宁路,向阳大街,人民广场之类,但是每个办公室的门都是关的死死的,我试着敲敲了这些办公室的门,发现没人应答,因此我估计办公室里都没人,当我走到走廊尽头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工作人员名单公示栏,很多人名单下面都注明了“外出办公”,而我和小周的名单下面却是“在所办公”。

        “姓李的,别摸鱼啊,要尿你赶紧尿啊”办公室里发出小周的声音“赶紧来把表格填写完,如果你装你自己掉进厕所里,本姑娘就真来把你塞便池里去。”我闻此言吓了一跳,赶紧跑进厕所里,当我刚打开裤子拉链想要尿的时候,却发现便池里横着一截巨大的干屎,让我大吃一惊,看着这截干屎发起来呆,正在我为拉出这截干屎的人的肛门构造感到惊奇的时候,厕所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来了。我转过头去,发现小周正怒气冲冲的看着我:“姓李的,你不想过年了是吧,还在这发呆,刚才所长又打来电话催了,说如果明天早上还看不到这份做好的报表,年终奖的事就自己看着办!”说完不待我向她解释其实我还没尿,就直接冲进男厕所来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将我直接拉出厕所,拉回了办公室的座位上。“赶紧写,下班前你起码得把这两张写完,晚上回家了我们再做其他的”小周说道。

         “晚上回家我们再做其他的?”我问“回哪,我们再做其他的?”

         “混蛋,当然是回我们的家,当然,那只是我们暂时租的房子!!!”小周说着,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看来你脑子昨天真的被敲坏了,但是,如果你敢用这个借口去找其他女人,当心我扭断你的脖子!!!”

 

         时间应该是到了下午6点,之所以我认为是6点,是我觉得自己的肚子开始饿了,由此看来,不论人的脑袋是否是被人用砖头砸蒙掉,人都能感觉到肚子饿,并且想到吃饭这件事,除非那一砖头直接把我的脑浆给了砸了出来。于是我告诉小周说我饿了,想吃饭,因为我虽然脑子不太清醒,但是下意识里还是觉得我肚子饿了和小周有一定关系,小周看了我一眼,掏出手机看看了时间,说了句该打卡下班回家了。

         我跟着小周回到了她口中所说的我和她的家中,我没法子不跟着她,因为我对这些事好象完全没有印像了,倘若我不跟着她,很可能我就会在大街上迷路,先且不说像我这么一个178CM的大男人在街上迷路是件很奇怪的事,光想想腊月的天气,迷路在大街就不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当小周打开电灯,我才能仔细的观察这间房子:这间房子不大,一室二厅,客厅的光线不是很好,客厅的桌子上散乱的放着一些杂志,我走过去拿起杂志看了看,都是些时尚类的杂志,我翻了翻这些杂志,发现上面的女人都还很漂亮——这其实是好事,可以看出,虽然我的脑袋在昨天被人用砖头砸了一下,而且今天脑子仍然在发蒙,但是我好歹还能保持正常的审美观——在桌子上还放着一个相框,相片里的小周满脸幸福的偎依在一个男人的肩上,和她下午把我从男厕所里拉出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我看着照片里那个男的,觉得很眼熟,但是又想不起到底在哪见过他。在客厅靠墙处放着一个橱柜,在橱窗里有一张奖状和一个奖杯,我仔细看了看那张奖状,上面写着:祝贺周XX同学在中国第XX届大学生运动会女子柔道52公斤级别组获得第一。这么看来,原来小周在大学的时候是练柔道的,难怪今天能够一把将我按在座位上,但是,如果她大学的时候真是这么厉害,我和她在一起不是存在着一定的风险么,因为古代的柔道是以破坏对方身体为目的而存在的,我可不知道小周练柔道是为了锻炼身体还是为了其他的什么目的,不过既然我已经和她在一个房间里了,我看自己还是相信她是一个爱好体育的可爱的女孩好了。

         “李X,你不想吃饭了?还不快来帮忙剥大蒜,你不看看几点了”小周走到我面前,递给我一把大蒜“别以为脑袋被人砸了就可以装傻,本来这周该你负责做饭的,本姑娘是看你昨天被人砸了脑袋怪可怜的,才主动做这周的饭,不要觉得我们女人生来就该伺候你们这些臭男人。”

    

         我捏着那把大蒜,不知所措,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剥大蒜了,不过我现在如果告诉小周我不知道大蒜怎么剥的话,我估计她又会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对我大声呵斥,于是我指着桌面上那张相片问那个男的是谁,是不是她男朋友。话音刚落,她一把扯过我的衣领,把我的脸拉到她面前,一字一句的说道:“李X,你今天是真的被人给打傻了还是装傻,如果你敢在本姑娘面前装傻,我绝对就让你真成傻子。”我告诉小周,我真是不记得了,如果不是她今天在单位上告诉我昨天我被人用砖头砸了一下脑袋,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了,我告诉她我好象脑子真有点蒙了。小周听完我的话,铁青着脸递给我一面镜子,见我一脸诧异,说:“你刚才问的问题的答案在镜子里。”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相片里的男人,我才发现自己就是相片里的那个男人。

           “那么。。。我们真是恋人?”

           “难道你想借次脑子被砸把我甩了?如果你有这种想法,趁早收起来,被我发现了就当心我扭断你的脖子。”小周在说脖子的时候用眼睛仔细的盯着我的颈部,让我感到混身发毛。

           “我正常的时候有过把你甩掉这种想法?”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我感到不可思议,我看着面前的小周,觉得如果被人砸脑袋的之前的我有想过甩掉这么一个可爱的女人的想法,还真不如脑袋上被人用板砖砸上一砸“被砸之前我怎么想的我现在不清楚了,但是我觉得如果现在要我甩掉一个与我同居着还这么可爱的女人,那么你还是再找块板砖来往我头上再砸一下。”

           “混蛋,你刚才说我什么?可爱?”小周的脸突然红了“我看你真是不正常了,从读大学那会我们认识开始,你有说过我可爱?我看绝对有必要给你父母打个电话,明天再向局里请个假,带你去看看医生。”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负罪感,感觉脑袋被板砖砸到之前的我是个十足的混蛋,居然对这么可爱的女人什么都没说,而且听起来我和小周好象认识的时间也不太短了,如果我能见到脑袋被砸之前的我,我一定会冲上去打他一顿,但是这么一来,我就变成了自己打自己,并且根据某种理论,假如一个人和一个与自己完全一样的自己搏斗。双方会因为实力完全一样而分不出胜败,最终的结果是两个人双双累死。就在我沉浸于与脑袋被砸前的自己的虚幻形象做虚无的搏斗的胡思乱想之际,小周突然两手托住了我的下巴,直接将她的嘴吻到了我嘴上,还含糊不清的说道:“混球,如果你早几年被人用砖头砸一下脑袋,那该多好。”说着还将舌头伸进我嘴里,她整个人把我压在沙发上,照理来说我应该很舒服,不过实际上我觉得我的后背上顶的慌,好象有什么东西一样,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我不知道我把小周推开是否合适,虽然我的后背上被什么东西顶的难受,但是我依然本能的把小周抱的紧紧的。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小周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将我推开,快步跑进厨房,紧接着我就听到了她的大叫:“混蛋,都怪你引诱我做这种无聊的事,炉子上还烧着菜呢,这下全完了。”

     虽然我心想是你自己一下扑到我身上来吻我的,现在菜出了问题却来怪我引诱了你自己好象有点不公平,但是迫于那张奖状的威力,我并没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小周。我跟着也走进了厨房,来到炉子前,发现小周口中所说的糟了是指的一锅萝卜烧肉给烧糊了,我安慰她到如果烧糊了就倒掉好了,最多我们去吃馆子,没曾想这又让她一把抓住我的衣领叫我混蛋“混蛋,你知道现在猪肉有多贵吗?快赶上汽油了,倒掉?吃馆子?你当你一个月工资很多啊?你还吃馆子?钱多?那你买个房子给我看看!!!!”她一边说一边抓住我的衣领使劲摇我的头“这次你脑袋被砸了,已经花了不少钱了,看样子就这么个不清醒的样子还得带你再去医院看看脑袋,还得花钱,你觉得我们是开银行的还是印钞票的?”——如果在开银行和印钞票之间要我二选一的话,我觉得印钞票比较好,因为最近美国确实有很多开银行的跳楼了——说到这里,我看见她眼里好象有泪珠,在下意识中,我觉得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女人为我流泪是件很狗屎的事,虽然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我将头探到锅的上面看了看,发现那锅菜除了烧糊了有点黑有点奇怪的味道好象也没什么,反正我自己觉得如果吃下去的话,拉肚子的可能也不大,于是我拿过勺子,舀起一勺菜,放进嘴里,觉得除了有点焦糊焦糊的苦味也没什么,正在我咀嚼着含焦糊味的萝卜烧肉并努力让自己适应这种独特的味道的时候,小周一把抢走了我手里的勺子,说:“疯啦你,糊的也吃,别吃了。”我想回答她其实还能吃,除了有点糊之外都还不错,但是嘴巴里全是萝卜,说出的话连我自己都听不清。“你倒是吃完了再说,不对,你吐出来再说!”说完她突然伸出左手把从后脑勺把我的头往下一按,然后用右手呈刀状往我的脖子上恰倒好处的一拍,我就将嘴巴没咬烂的萝卜和猪肉全吐了出来,这个场景很像古代给死刑犯行斩首之刑的样子,如果她当时用手把我的脖子一卡,我想我也会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如果这样的话,我就成了一只鸬鹚,而小周就成了养鸬鹚的渔家女,当然,她不能面对着我卡我脖子,倘若她这么做,我就会吐到她身上,因此就算她要卡我脖子,也得在我背面卡,不过这样的话,小周就不太像渔家女了而我也不太像鸬鹚了。

            结果我们还是把这锅萝卜烧肉吃了,小周将糊的厉害的部分丢掉了。吃过晚饭,她去厨房洗碗,而我就在房间里东张西望,客厅的西面有两间起居室,我打开了两间房子的门,发现了截然不同的场景:西边那间起居室应该女孩的房间,房间里有一张梳妆台,一张大床——应该是双人床——床上有很多绒毛玩具,在梳妆台的旁边是一个相当大的衣柜,这个衣柜几乎占了该房间1/3的空间,在床旁边的写字台上放着一台粉红色基调的电脑,毋需说乎,如果我和小周一起住在这个房子里,这一定是小周的房间了,虽然我很想仔细的看看她房间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但是我怕如果她从厨房中出来发现我在她房间里四处乱看会对我施以柔道,我脑子现在本来已经很不清楚了,如果再被摔几下,也许会更加不清楚,就在我退出她房间的关房门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小周的床头上放着一根小孩手臂粗细的棍子,这根棍子我很眼熟,但是我就是想不起来,我到底在哪看到过这根棍子。

            当我走进东边那间起居室的时候,我突然找到了回家的感觉,我很自然的伸出手,按下了电灯开关,我的房间和小周的房间布局大体一样,只不过衣柜换成了书柜,梳妆台换成了写字台,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床上,然而这张床也是双人床。

            就在我正在奇怪为什么两间房子里的床都是双人床的时候,小周走到了我身后,拍了一下我的肩,问道:“你还能找到自己的房间啊,怎么样,脑子清楚了点没。”

            “除了知道这是我的房间那是你的房间之外,好像其他也还是很迷糊。”

            “哦,这样啊,也好,你只要记得晚上你就在房间睡觉,我就在我房间睡觉,而你在我睡觉的时候绝对不能进我的房间就行了。”小周说,“看到我床头那根棍子了吧,如果你晚上找什么我被子没搭好落床下了想来给我搭上被子之类的借口跑到我床边或者床上来的话,我就会拿棍子敲你。”

            “哦,知道了,但是如果你睡着了怎么会知道我是否跑到你床边或者跑到你床上来了?”

            “那是因为我能感觉到其他人在我睡觉的时候跑我身边来,而且那个时候我会打人,打了之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打过人。”小周坏笑道。

            “可是我记得你叫周XX而不是叫曹操啊。”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出这句话,曹操是谁,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我现在一点都不清楚,但是我就是说出了这句话。

            “我看你没问题啊,连曹操都知道,还会讽刺我了,”小周用手捏了下我的脸“不过明天还是得带你去医院看看,老这么懵懵懂懂可不行,如果在单位里你跑进了女厕所就麻烦了。”

            “哦,这样啊,那么就这样吧。”我顿了下“对了,为什么我们房间里的床都是双人床?”

            “因为你是混蛋,行了吧”小周好象很生气,说完后就把门一摔,进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我躺在床上睡不着,闭上眼睛就看到脑袋没被砖头砸到之前的自己,我问他,我是以前很混蛋么。他告诉我说你觉得男人怎么样叫不混蛋。我无法回答我自己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我刚有点睡意的时候,却有觉得尿意来了,于是我披着外套去上厕所,当我从厕所出来,走过小周的房间前的时候,我发现我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想要进她的房间去看看,但是一想到客厅里的奖状和她床前的棍子,又踌躇不前,犹豫了几分钟,我毅然打开了她的房门,透过客厅里的灯光,我看见她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中间,把一个很大的玩具熊抱在胸口,说实话,我觉得她的这个睡姿很不雅观,但是你要我说出女孩子什么睡姿比较雅观,我也答不上来,因为我现在根本没有“女孩子睡觉什么姿势才算雅观”的概念。我发现她把被子踢到了一边,便走过去将被子拿起来给她搭在身上,我倒不怕她突然从床上暴起,拿起棍子对我一顿乱打,因为我知道她不是曹操,而且就算她会像曹操那样,棍子落在身上也要比刀子落在身上味道好的多。

 

      第二天小周向所长请了假,把我带到医院里去检查,拿她的话来说就是我昨天一天确实很反常。不过在我看来,如果真如她所说,脑袋被砸之前的我真的很混蛋的话,那么她何必要带我看医生,让我恢复成之前的那个混蛋。倘偌她真想我恢复以前的话,我假设了以下几种可能

 

A. 我以前并不混蛋,她叫我混蛋其实是亲热的表现,好象很多女人爱把自己的男人叫做杀千刀的,但实际她们并不是真要将自己的男人给凌迟掉

B.    我以前很混蛋,但是脑袋被砸了之后我就更混蛋了。

C.    我以前很混蛋,不过她就是喜欢混蛋,那么这样看来的话,以前的我就是1S,而小周在潜意识里是个M。当然这个假设是最不合理的,像小周这样一个女孩,你很难想象出她会在潜意识里是个M

 

之后我还在脑袋里假设了几种可能,不过都因为比C更荒谬而被我否决了而

且想多了之后我的脑子开始痛起来,这才让我反应过来,作为一个脑子才被人用砖头砸了的人,用脑之前应该先考虑下会不会让自己的脑子痛起来。

             从医院出来,小周直接把我送回了家,因为就用她的话说,反正今天的假也是请的一天的,如果再回到所里去上班,会给其他同事一个极其不好的感觉。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极其不好的感觉是什么,但是现在没有对其他任何一个同事的记忆,就好象我完全就不认识他们一般,倘若我回去上班会给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人带来不好的感觉的话,那我还是选择在家待着,尽管我很有冲动去问问他们为什么我今天去了单位上会给他们带来不好的感觉。小周走后,家里就剩下我一人,这使我感到十分无聊,我尝试着看了看电视,发现电视里播放的节目十分的狗屎,我不敢保证这样的节目看多了,会不会导致人的智力降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建议国家把这些狗屎节目给禁掉,因为这是为了使我国的下一代不受低智的电视节目的毒害,想到这里,我感到庆幸,尽管有人拿了砖头砸了我的脑袋,不过还算幸运的是我还没忘记如何分辨影视作品的好坏。

             我走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那台笔记本电脑,试图从电脑里找回一些我过去的记忆,因为这台电脑毕竟是以前的我一直在用的。当WINDOWS正常启动后,我发现这台电脑的桌面上满是游戏的快捷方式,看来我在被砖头砸到之前是一个很喜欢玩游戏的人,而在这些杂乱排放在桌面的游戏图标里,我看到一个游戏的名字:Biko3。虽然我不记得Biko3这个游戏讲的是什么,但是我的脑子竟然有点看不起过去的自己,认为过去的自己在品行上存在一定的问题。我继续在这台电脑上搜索着,终于在D盘里的一个游戏文件的目录下发现了一个加了密的名为照片的文件夹,我心里一阵激动,从这个文件夹放在如此隐秘的地方看来,脑袋被砸之前的我一定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这个文件夹,也就是说,这个文件夹里一定有我脑袋被砸之前的隐私,如果我能打开这个文件夹,并且仔细查看下该文件夹里的内容的话,那么我很有可能就会回忆起我脑袋被砸之前的很多事。于是我双击了该文件夹,并且在输入密码的地方敲进了几个数字,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敲出这几个数字,但是在我输入完毕按回车确认后,发现这个文件夹被打开了,尽管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我知道,这很显然不是因为我运气好

             但是这个文件夹让我失望了,里面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只存有几张小周的照片,从照片上小周的样子来看,那应该她还在上大学时候的照片。如果按照这两天小周对我所说的话来看,我和她其实在大学时代就认识了,而且一起走到了现在,直到我的脑袋被人用砖头砸了一下,“我的过去一片朦胧。。。。”不知怎的,我的脑子又回想起这句话,我看了看窗外的景色,时间已是深冬,在这种季节里,C市是很难看到太阳的,天阴沉沉的,好象随时可能掉下来一般,我看着窗外,发现了这阴沉的天空和水泥铸成的城市在远方融合成了一体,而我自己就是住在这个水泥铸成的城市里的一个微小的人,我看着远处一幢大楼,突然发现那幢大楼好象变成了一个张牙舞爪的巨大怪物,我大吃一惊,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烈的疼痛让我清醒过来,发现大楼还是大楼,张牙舞爪的怪物只是我脑子里的幻觉,倘若在我脑子里因为幻觉将大楼看成怪物的时候我手里有一把武器,没准我会冲上前去,和大楼进行搏斗,还好我当时手里什么都没。想到这,我觉得脑子又有点不清楚了,想睡觉,对了,今天去医院的时候,那个医生也给我说,像我这种情况需要平静心情,不要过分激动,不要思考太多的事,最好的方法就是多睡觉。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不多时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遇到了孟菲斯托,我告诉他我愿意以自己的灵魂从他那交换全世界的知识,结果被告之:“滚,谁要你那糟糕至极的灵魂!”

 

 

                                                                 兔比抗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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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关评论:



榕树下
(2008/12/29 23:12:00)

暴风雨中的光辉,很有才气的小伙子,期待着你的下文。


chen621717
(2008/12/29 22:50:00)

不知道是那位发表的?字体要拉黑,然后选择4号字体,就是现在这样大了。谢谢你的支持!

 发表评论:共有 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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